那洁看着没有离开的秦陆睁大眼,秦陆的唇角微微弯起,一身清爽的样子让她恨得牙咬咬的。

“秦陆,你留下来吃早餐会不会迟到?”她坐到他对面的位置,目光有着警告。

秦陆淡淡一笑:“没有人给我打考勤!”

她无话可回,好吧,他是那儿最大的官,迟个到算得了什么?

齐远山瞧着那洁,“小洁,不许这么没有礼貌,秦陆一大早赶过来陪我吃早餐,有这份心很难得。”

他是标准的两面派,而那洁有苦说不出。

这人,明明昨晚赖在她房间里的,但她又怎么能对自己的爸爸说自己和这个男人睡了一张床。

她垂下脸蛋,开始吃起早餐。

那委屈的小模样让秦陆笑了起来,对齐远山说:“爸,小孩子难免有些小脾气,不碍事的。”

他这么说着,那洁心里更不爽了,这人说得她多无理取闹似的,明明是他死皮赖脸地睡在她床上。

瞧出她不爽,秦陆也没有再说,只是摸着她的头,脸上一脸的温柔。

齐远山瞧着小两口这模样,淡笑着:“别说了,快吃吧,一会儿秦陆还要回部队呢!”

那洁的眉头轻皱了起来:“你今天生日也要上班吗?”

秦陆的唇轻扬了起来:“要是你让我不上,我就不去了!”

她不说话,低头吃早餐。

秦陆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那就说定了!”

她抬起头:“我还得去医院。”

她离开医院几天了,好几例病人的情况想去了解一下,毕竟手术是她做的。

“我陪你去就是。”他想也不想地说着,“正好我也要找王院长有事儿!”他一句话堵得她死死的,没有话回!

那洁的唇动了动,在齐远山而前她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
于是早餐后,他就开车带她去了医院,下车的时候,正好碰到赵寅赵大主任。

那洁的脸孔有些烫人,急急地打了个招呼就到大楼去了。

秦陆没有立刻走,而是和赵寅一起抽了一支烟!

赵寅瞧着他们一起来,虽然说早已经说服自己放弃,但是心里还是失落落的。

秦陆一边抽着烟一边目光深沉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,这个男人对他的宝宝有很浓的兴趣,他可以嗅到赵寅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雄性求爱的气息。

当然,他不会失了风度地上前去挑破,男人有时候不需要多一兵一卒就可以将对手击退。

秦陆抽烟的时候,手上的婚戒闪着幽幽的光芒,几乎刺痛了赵寅的眼睛。

他苦涩一笑,“首长什么时候和那医生结婚的?”

其实他想问的是,如果真是六年前结的婚,那时,那医成年了吗?

如果没有成年,这段婚姻是不是无效!

在某些方面赵寅和秦陆一样,是有些完美主义的,像那洁这样属于过别的男人的女人,他是不应该再去想的,可是他克制不了。

或许得不到是一种遗憾,反而让人更放不下吧!

秦陆夹着烟,缓缓地说,“这辈子我也不会放开她的。”

这算是对他的警告吧!

赵寅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
他没有什么可以和秦陆争的,除了放弃他什么也不能做。

“如果可以,我会调她去别的地方!”秦陆淡淡地说着,赵寅和别的毛头小子不同,让他多多少少会有危机感!

他的话让赵寅轻笑一声:“首长也会不自信吗?”

秦陆望着他,好半天才淡漠地说:“我是怕你痛苦!”

这个小东西,有一种让他抓狂的感觉,更何况是得不到的赵寅!

赵寅的表情有着刹那间的呆滞,许久之后才干涩地说:“是啊!这样也好!但是,我想她不会同意的吧!”

他妈的,被他说中了,秦陆心里是十分不爽,他真的拿那个小东西没有办法!

将手里的烟头扔到地上,牛皮皮鞋用力一踩,踩熄后,他轻点了下头就朝着那洁的方向而去。

赵寅没有立刻跟上去,而是又抽了两支烟才上去。

秦陆到了普外,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紧张——

军长大人过来,一个一个地不敢马虎,全都全神贯注地做着事情。

那洁正在看前些天病例,见他杵在她身后,轻皱了下眉头:“你不是要去找王院长的吗?”

他笑,拉了个椅子在她身边坐下,“我等你好了一起去!”

她愣了一下,“你们谈事情没有必要拉上我吧!”

秦陆笑笑:“经费的事儿,你也有功劳,所以王院长要求将你一起带上。”

将自己推得干干净净的,那洁抿着漂亮的小嘴儿,板着脸,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档案:“我不去,要去你自己去!”

他忽然幽幽地说了一句:“好像那款子还没有到医院的帐上吧!”

她抬眼,瞪着他:“你不要脸!”

他就笑:“我的脸就在我脑袋上,想不要也不成!”

他拉着她的手,放在他的面孔上,真的不要脸地说:“不信的话你摸摸!”

那洁气极,这个流氓!

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将手里的病例给看完了,一共五个病人,有两个已经出院了,她得去看看还住着的院的三个病人。

起身往门外走着,秦陆连忙跟了上去。

她冷着脸说:“我要去巡视病房,你也要跟着去吗?”

秦陆穿着一身军装,和她半排走着,本来么,这里就是军医院,军人出现也是正常的,但是他肩上的星星那么多,这么大的官跟在一个年轻的医生后面就有些不正常了。

秦陆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,他喜欢跟着自己的老婆不行吗?

那洁一直冷着脸蛋,但是推开病房的时候,她的小脸瞬间换成了淡淡的微笑,速度快得让秦陆惊讶不已。

“王妈妈,感觉怎么样了?”那洁走到病床前,亲切地对床上的一个中年妇女说着。

王女士想坐起来,那洁连忙按住了她的肩,她坐在床边,问了几句后,轻柔地说:“将衣服撩开,我替你检查一下伤口。”

秦陆就站在一边,王女士手已经撩开了,但是又看了看秦陆,才说:“这位长官!”

那洁本来差点都忘了秦陆了,这会子才掉头,“你去外面!”

秦陆倒是配合,“我去外面,一分钟后再进来。”

他的话让那洁又好笑又好气,哪有人这样的!

但是在病人面前她也不好和他怎么的,于是点头,“那你快出去!”

这么说着,王女士倒是不好意思了,一边撩着衣服,一边说:“我都是五十来岁的人了,那位长官哪会多瞧一眼,又不是小姑娘。”

那洁轻轻地掀开那纱布,仔细地检查着伤口,一边回答她的话:“就是八十岁,也得回避,男女有别么!”

“你说得对!”王女士仔细地看着那洁的脸蛋,“那医生,你长得真好!有男朋友了吗?”

那洁听到她这么问,回答得十分谨慎:“有了!”

这时,秦陆也推门进来,正好听到她的回答,表示很满意。

王女士有些可惜地说:“我还想着你要是没有的话,我倒是可以介绍几个不错的男孩子给你!”

那洁有些不自在,她望了望秦陆,秦陆也看着她。

一会儿,他忽然搂着她的肩,对病床的王女士说:“王妈妈,我和那医生已经结婚六年了,老夫老妻了!”

王女士愣了一下,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样啊,真不好意思,我看那医生这么年轻,才想着给她介绍男朋友的!”

打量着秦陆,英俊非凡,少年得志,不由得说,“那医生真有福气啊!这俗话说得好,学得好不如嫁的好啊!”

那洁的脸有些微微红了,想走,但是王女士却热情地拉着她的手不放,一边对着秦陆说,“长官,你不知道,我这病拖了三四年了,一直除不了根,没有医生敢动这个手术,别看那医生年纪小,这刀子上的功夫叫一个麻利呢!”

她的脸上尽是感激,那洁可以理解病患的痛苦,还有在解除了病痛之后的那种轻松。

她轻声说:“这是我们医生该做的!”

但是秦陆不同了,他那个自豪啊,骄傲啊,“我家小洁当初学医的时候,连血都不敢碰,差点就放弃了!”

这种丑事他也拿来和别人说?

那洁白了他一眼,尔后冷哼一声:“那是你让我放弃的好不好,我始终是坚定理想的!”

秦陆就笑,搂着她的肩:“老婆英明,现在终于成为了最厉害的医生了。”

她看着他放在她肩上的手,轻咳一声:“秦陆,现在是上班时间!”

他抿唇一笑,接着就放开了她的身子。

王妈妈笑得眼都眯了,一个劲儿地说:“那医生,你去忙!”

那洁点点头:“你好好休息,再过三四天就可以出院了!”

她说完,就走出病房,秦陆自然是步步紧跟着。

到了外面,她才要去其他病房里巡查,秦陆却一把拉着她的手往一旁的男用洗手间里走去。

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她根本摆脱不了。

军医院的洗手间环境不错,全是间隔开的,保证了绝大部分的**——

只是绝大部分,因为不隔音!

那洁也不敢大声地反抗,这要是被人听见了,她还做人啦?

被他扯进一间单间,身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他的身子紧紧地压制着她的。

“你疯了?”她咬着低声地说:“快放开我!”

秦陆的身子缓缓地厮磨着她的身子,那软软的触感让他身体一阵紧绷,熟悉的**在体内横行霸道着。

他结实的大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,一只大手扣着她的双手,举高,这样的姿势让她动都不能动一下。

“秦陆你想干什么?如果你克制不住你的下半身,医院里有专门自已安慰的器材,你可以选一个适合你的,随时可以解决你的生理需要!”她的面容上满是怒火,小嘴丝毫不留情。

秦陆的眼微微眯了起来,听听,他都听到了什么?

他的那个乖宝宝竟然说出了这么劲爆的话来,是他教育太失败了。

头俯下来,唇贴在她的唇侧,她倍觉羞辱,别开头去不理他。

秦陆低低地笑了:“买那个还得钱不是,有个现成的老婆不用,用那东西干嘛?”

她不说话,他又恶劣地说:“我们得节约资源不是,将东西留给更有需要的人,比如——”

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嘲弄:“比如赵寅?你说是不是?”

他的唇只移动了一下就贴在了她的唇瓣上,她的唇此时一点温度也没有,明显地被他气坏了!

那洁终于转过头,抬眼瞧着他的眸子:“你无聊!”

她知道他的意思,还不是指赵寅对她有想法,也许会对她YY什么的,但是别人的脑袋长在别人的头上,她无从控制!

她盯着他,他也带着冷漠的眼神瞧着她。

明明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,但是他们都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,更像是一种较量。

许久之后,秦陆的唇轻轻地动了:“我就是看那小子不顺眼,怎么样?我就是不喜欢他打我老婆的主意,我就是不喜欢他用那种眼神瞧着你!”

他每说一句,身体就压向她一分,说完的时候,她羞恼地感觉到他身体已经坚硬如铁了。

他的唇是冰冷的,但是他的身体却热得像是熟铁一样,炽着她的身子。

“你神经病!”她脱口而出!

秦陆的眼神里有些冰冷,也有着一抹狂乱。

他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细致的小颈子上,轻握,他的力道很轻,但是他的眼神让她觉得他随时都有可能捏断她的小脖子!

秦陆的唇移到了她的颈子,那湿滑的舌头游移在她的肌肤上,那种触感让她难受极了,说不清是炙热还是冰冷——

她微微地扭动着身子,头仰着喘气。

秦陆的牙开始啃咬着她的颈子,大手也微微握紧,声音低沉惑人:“宝宝,说你是我的!”

她拼命地呼吸着空气,想将体内的那股闷热给挥发掉…

她无法反抗,但是她也不想理会他的无理取闹和神经质!

对于她无声的反抗,秦陆冷笑一声,他牙齿咬着她医袍的扣子,一颗一颗地咬开,敞开后,他继续咬她衬衫的扣子,直到光洁的肌肤出现在他面前。

他吮吻着她迷人的肌肤,一边含糊地说:“你还有一次机会,否则,我直接在这里要了你!”

那洁气极,他除了这样恶劣地要求她,他还会做什么?

身子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但身后的凉意一点也不能降低她体内的火热。

心头恼怒着,她吐出几个字:“随便你!”

秦陆终于抬眼,身体上移,这个动作和她的身体有着最直接的摩擦,两人都呻吟了一声,很舒服,但更多的是磨人!

他站直身体,居高临下地瞧着她,“这是你自己说的!”

她还没有说话,他就低头,狠狠地吻住她的小嘴,大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移着,那速度,那凶猛的劲儿,真真地很有雄性的味儿。

那洁抿着唇瓣,不肯就范。

但是秦陆有的是办法,伸手捏住她尖美的小下巴,她就迫不得已地张开小嘴,迎接他火热的舌尖!

她的柔弱让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心情也好了许多,一边撩着她!

那洁只能紧紧地咬着唇瓣,才没有发生声音。

此时,他已经将她的手给松开了,她真的怕掉下来,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颈子,小脸搁在他的肩上,呜呜地可怜地叫着:“不要!”

秦陆的大手还在点着火,她的身体骗不了他。

秦陆原本也只是吓吓她,这是洗手间,随时都有人会进来,他当然不会让他的宝宝这么委屈,但是明显的,她当真的。

于是男人的劣根性出来了,他的大手扳正她的小脸,那小脸上竟然有着斑斑的泪痕,看起来就让男人想疯狂地占有她。

秦陆是个正常的男人,当然也会有这种想法,但这时,他更想彻底地征服她。

捏着她的小下巴,凑上唇,轻轻地含着她的小嘴,沙哑着声音:“叫我老公,说你是我的,就放过你!”

她可怜巴巴地瞧着他,好半天也没有说出来!

秦陆就一下一下地吮着那娇艳的唇瓣,娇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,好半天也舍不得松开嘴!

那洁轻颤着身子,两人处于公众场所,那种刺激感是平时没有的。

她害怕极了,一直绷着身子。

秦陆心里有些邪恶地想着,此时如果占有他的宝宝,那滋味该是怎么样的**?

就在两人的**一触即发的时候,有两个男人走进了洗手间,一路走着还一路说着话。

“赵寅啊,这次的学术讨论会,就由你和那洁去吧!那洁虽然才到医院不久,但是业务水平是很不错的。”

赵寅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这样,会不会不太好!”

他有些顾忌,主要是秦陆!

接着,响起了流量不一致的放水声音,那声音近得吓死人啊!

他不知道,就在他们谈论着这个的时候,秦陆本人正压着他心里的女神在男用洗手间里,身体还来了个零距离接触。